一群树

堆废话,主战tumblr。私信解决一切家长里短男女问题

都是americas suitehearts au,配对sandzedrine,sandman是受
p1 床上打架
p2-3 不一样的make out方式

睡眠倒错

Hes not revealing the dark side of rock n roll but hes own

给贝尔(4

看他的livejournal真好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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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十年前的事情,我已经基本不记得了。皮特那时候刚把那些令人生厌的金属穿环接二连三地取掉,眼线涂得又浓又黑,做着当下最赶时髦的事情——自暴自弃。
我基本上不用LiveJournal,我觉得那玩意儿就是一大锅脑里乱七八糟的青少年在里头肆意骂人的地方。但那时候自杀倾向是最流行的东西,没人会在意。皮特一直说他不喜欢那东西,说他没感觉,会看但是自己不用,但后来也在年底开了一个账号,隔两天就在上面发动态。在The Believers Will Never Die的巡演途中,他更新地最为频繁。
但是更早,他有一次说他无家可归,当天晚上我就提着啤酒去找他。我记得我踢开门的时候他在打飞机。
他看到我来了就把那东西塞回裤裆里。他什么也没在看,就只是单纯的在撸而已,看上去无聊透顶。我说我买了酒。他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问我要不要吃hotpocket。我说我吃素,他耸耸肩,然后拿了一包什么东西倒在盘子里,放进微波炉里。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感觉有点怪,”皮特说,盯着微波炉里缓缓转动的一盘夜宵,“你不用总是过来迁就我。”
他叫我一时间没什么好说的了。我顿了一下,说:“我看到你在网上发的博客了。”
“我以为你从来不看的。”他盯着我,一阵,别开视线,微笑了一下。“好吧……看来下次我要小心点了。”
“我只是觉得如果你想家的话,我可以过来陪陪你。”
皮特没说话,沉默了很久。微波炉叮了一声,熄了灯,他便把那盘子拿出来,从里面抓了一块放在嘴里。一瞬间我闻到了一股久违的浓郁肉杂味。
“我不想家,”他最终说,“这有点奇怪,但我其实不想家。别担心我了。”
“算了吧,你巴不得现在跑回芝加哥。”我嘟哝着说,把啤酒甩到他的旋转靠背椅上。我知道他对他母亲总有种古怪的依赖,又对他父亲抱有异样的感情。如果他可以的话,大概会在他父母的那栋宅子里度过一生。
皮特闷哼一声。半晌,他说:“我很想你。”
我觉得很莫名其妙。“你在说什么,我就在这里啊。”
“你能不能陪我睡一晚?”
他说话的时候表情看上去很难过,看上去要死了。我想:好吧。差不到哪里去。他放下盘子,过来抱住我,抱得异常的紧,我能嗅到他脸颊残余的肉香和一股麝香古龙水的味道。然后他抓住我,开始亲我的脸,动作粗暴又急躁,我异常恼火。我想推开他,推离那些过分光滑的吻。但是他的动作好像将死,半眯着的眼睛看上去很悲伤。我想起他在网上写的那些他讨厌的人,他喜欢的人,还有他着迷于但又厌恶至极的人。他的字里行间内都是孩子王一样的语气,说我要以牙还牙,用书面语和演唱会。他想着我们都在想的那个人,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一去不返,落款用的是彼得。当所有人都无一例外地称他为皮特的时候,他的原名听上去反而是格外亲切。
当他胡乱地在我脸上落吻的时候,我忽然明白了,随后觉得恼火又愤恨,感觉自己被玩弄、欺骗了;但是我知道今夜有思乡之情的不止我一个。有时候我分不清皮特和彼得,有时又觉得他们清晰地在各自的立场与对方对峙着。在我被昏暗灯光与从街道晃进来的车灯模糊了的视线中,皮特好像在哭。于是我安慰他。他亲我的嘴唇,接着开始吮舌头。“我们去床上。”他说。于是我就陪他去了。要开始的时候,皮特还在哭。看着他深沉的表情,童真的眼泪,我突然就醒了。醒后我盯了好一会儿天花板,试图重新回忆起多年前的那一晚。我觉得在梦里自己记忆错位了,几场演出都分不清了。我们第一次做爱其实要更早。回忆一会儿,无果,要再睡的时候发现脸上有泪。啊!如果要说:我真怀念我的朋友们。希望我们再也不要见面了。

虽然说自己是皮狗stan但其实并不是